每一個人都在學著成長,自然蘇小可也是。
縱使蘇小可再任性,在關鍵的時刻,她也會想到別人。
她也知道現在自己幫不上忙,但路城池不同,他一定能幫上忙的。
正如墨亦寒預料的一樣。
他的訊息一出,輿論鋪天蓋的輿論就像龍捲風席捲而來。
包括整個網路和新聞上的頭條,甚至是電視上,報紙上都在加版這一新聞。
尤其是知道這嫌疑人是墨亦寒,墨沛山的兒子的時候,更加被大肆地報道和加大宣傳力度。
一時間,沸沸揚揚,老老少少都在議論,談論這件事。
一下子成為了爆點,成功擠下了今天某某的專輯發行等等事件。
於是同時,另一邊。
一個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可以將自己的面容隱藏在鴨舌帽下。
下車,走向一個男人的身後。
“事情已經辦妥了,你想要的東西我也已經給你,我要的東西呢?”
“還有一件事,你還沒做到。”男人隱藏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背影。
“什麼事?”
“另外一個人。”
“誰?”
“墨沛山。”
“你?”
“我始終相信只有死人才無法開口,這是你最後需要完成的事情。”
“我不相信,這句話你說了很多次。”
“你沒得選擇!”男人落下這句話,拂袖而去,再也不給那個人說話的機會。
確實,她已沒得選擇!
如若有其他的選擇,她也不會殘忍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