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可以這麼絕情,那可是人啊,又不是阿貓阿狗。”蘇小可鄙視地瞪向他。
“那我要不要載你去祭拜她一下?順道以你的名義給她做個道場?”
“那倒不用。”她和許夢榕不熟,而且有仇在身。
她祭拜個毛線球啊祭拜。
“既然不用,瞎操心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許夢榕的死和盧家有沒有關係?”蘇小可直接問道。
“關係?”路城池想到了盧笙。
他微微凝眉。
被蘇小可看在了眼裡:“有對不對?”
“他不需要親自動手。”如果有的話。
“為什麼啊?因為他是醫生,殺人在於無形?”她看過武打片,真正的高手都是殺人於無形的,根本不留下一點痕跡。
路城池這才想起,之前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先把她的那些狗血劇都刪除了。
“笨蛋。”路城池懶得和她廢話了,專心開車。
“你……你說過我笨蛋?”她聽到了,別以為她沒聽到,她聽得很清楚。
“本來就是笨蛋。”
“路城池,你個傻子。我不想理你。”蘇小可恨恨地別過頭去,不想理睬他了。
再也不想了,居然當面羞辱她,真過分!
“也好,本想帶你去看羅伊,現在算了。”
“什麼?”他要帶她去看羅伊學姐?
蘇小可馬上轉過頭,笑得笑眯眯:“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沒有人待我像你這麼好,我知道你會帶我去看羅伊學姐的對不對?我的池。”
嘖嘖嘖,這肉麻的話也只有蘇小可能說得出來。
路城池開車的手都在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