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路城池走出了羅伊學姐的家門。
他讓她先上車。
此刻的蘇小可哪裡敢反抗,只能乖乖地先上車。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不能說笨笨的事情。
笨笨又沒有對他做出那種事情來。
只是對他的腿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來而已。
蘇小可上車,繫好安全帶,等了一會,路城池才從鐵門內出來。
鐵門落了鎖,他上車,啟動車子,踩下油門。
車子往家裡的方向開去。
蘇小可坐在副駕駛室上,偷偷地看著路城池的臉色,鐵青轉黑,黑到鐵青。
他到底怎麼了啊?
有種想問卻不敢問出的衝動。
車子在倉庫停下,她立刻推開車門下車。
他什麼也沒說,跟在她的身後。
走進玄關的時候,他也沒說什麼,換好鞋準備上樓,他還是沒說什麼。
“路城池,其實我覺得吧,也沒什麼,不就是被一隻狗調戲了而已,改天我幫你調戲回來?”蘇小可轉過身,直接撞上了一堵肉牆。
摸摸鼻子,直接仰起頭,發現他臉色臭得很。
還是不說話,她覺得明天再談。
正準備轉過身,上樓去洗漱。
他卻開口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調戲回來?去對那隻笨狗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蘇小可:“……”猛地瞪大眼睛:“你,你變態。”
她對笨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又不是有特殊癖好。
“是你自己說得,而且除非那樣,否則我不原諒。”路城池說得很冷硬,眼神帶著最後一絲警告。
蘇小可覺得吧,他就是大魔頭,大惡魔。
不就是和羅伊學姐說起笨笨的事件嗎?再說了羅伊學姐又不是外人,說說而已。他需要這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