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車的近光燈照亮的。
稍顯昏暗的近光燈下。
一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手裡拿著一根鐵棒。
毫不猶豫地朝著跪倒地上的男生打下去。
一下接著一下。
地上的男生早就支撐不住了。
但那個男子始終沒有停手的意思。
身上,鐵棒上都沾染了血跡,鮮紅的血跡。
易晨曦和丞喬安在旁看著,想要衝過去攔住路城池的人。
因為這樣下去,會打死人的。
可是被他的手下給團團圍住,根本衝不過去。
“池哥,別打了。”丞喬安喊道。
路城池好像根本沒聽到,坐在車內,一雙腥紅的眼眸冷淡異常地注視著車窗外的一切。
鐵棒再一次落下,這一次對準了男生的腦袋。
鮮紅的血跡一下子噴發出來,從額頭開始滴落。
沾滿了男生整個臉頰。
男生的身子一次次倒下,一次次被人攙扶起來。
路城池這才從車內出來,俊美的臉頰沒有一絲溫度。
他上前,用腳踢了踢男生的身子,毫無反應。
他喊出他的名字,“韓若夢。”嗓音低沉。
“既然你那麼喜歡威脅,你覺得本少該怎麼做,才讓你生不如死呢?”
死亡對於他來說,太便宜了。
既然這些年的是他逼得父親不能回家。
那麼他也該讓他嚐嚐。
只可惜他的父親和母親都已經死了,要不然,遊戲只會更加地精彩。
“殺了我。”韓若峰有氣無力地溢位口。
現在的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可惜路城池不會這麼便宜他,他已經在說了,殺了他就等於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