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絕情,也不是她冷血。
是她從來沒有把她當作女兒看待過。
那為什麼,現在她要把她當作母親對待。
無論是長輩也好,晚輩也好,都要做到相互尊重。
憑什麼她把她當作了搖錢樹,一顆棋子,她還去喊她一聲媽。
這不是犯賤是什麼。
曾經的種種,曾經的親情,早已隨著她一件件的事情煙消雲散。
她不想成為一顆棋子,也不想成為她口裡的傀儡。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過去。
當羅伊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阿鳳一震。
她沒有往深處去想,只是想到了表面:“沈澄不是您的母親?”
“沒錯,你打錯了。”
說完,羅伊直接掛了電話。
阿鳳握著手機的手指顫抖。
她從沈澄手機的通訊錄裡找到的,怎麼就不是呢。
她記得夫人的女兒是叫羅伊啊。
而通訊錄裡,也只有一個叫羅伊的。
不是夫人的女兒,那誰是?
正當阿鳳準備再打過去的時候,臥室門開了,馮秋陽走了進來。
“你在做什麼?”馮秋陽已經看到了,她的手裡正拿著手機。
“沒,沒做什麼。”阿鳳立刻緊緊地握著手機,藏到背後。
“沒做什麼?”馮秋陽冷笑,一步步地逼近。
阿鳳害怕地後退,全身都在顫抖。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不斷地捏緊,指節都在泛白。
看著馮秋陽一步步的靠近,她無路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