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是從來不手軟的人,和他做對準沒好事發生。
就比如之前的她,一和他唱對臺戲,他就立刻不擇手段的‘報復’。
她最在乎什麼,就拿她最在乎的東西開刀。
比如,她之前最在乎零食,他就命令下人把她的零食都扔了。
比如,她之前最在乎……顧……
想到這裡,盧萌萌咬下唇,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去吃飯吧,不就是一個名字。咱們不和他計較。我們都是好學生。”盧萌萌快速地走向餐廳,緩解自己的難受,和掩蓋自己的表情。
盧瑾夜咬咬牙,跟了上去。
他決定了,他要多吃飯,快快長大,才能脫離爹地的魔爪。
他可憐的生生啊,就這樣變成了平平。
它一定不習慣這個名字吧。
“平平……”下人又在喚平平了。
盧瑾夜正要說,你喊平平,生生是不會來的。
只是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啪啪啪’地打臉了。
只見‘汪汪’兩聲,平平撲進了下人的懷裡。
下人便拿出牛肉乾獎勵給平平吃。
看到這裡,盧瑾夜狠狠地說道:“真是見吃忘主的白眼狗,哼。”拿著自己的小書包走進餐廳。
他還在為它爭取好聽的名字,還在為它抱不平,沒想到它已經接受了這麼難聽的名字。
真的叫做忘恩負義,不知好歹。
最重要的是……
他之前叫布平,它叫平平。
一看就是某人故意的。
別讓他長大,他一旦長大,他一定要讓他知道,媽咪是他的,生生只是條狗!
“Bill,過幾天就是哥哥和嫂子的婚禮了,你要做花童嗎?”
盧瑾夜剛走進餐廳,就聽到盧萌萌的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