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還是讓自己點頭,不去揭穿他的堅強。
他是路城池,他也是人,他有他自己要守護的盔甲和盔甲下的懦弱。
他將餐放好,給她替上筷子。
她接過,他卻要走了。
她立刻抓住他的手:“我一個人吃不下。”
不是她黏人,因為她知道他也沒吃。
要是她這麼說的話,他肯定會吃幾口的。
“我沒胃口。”今天的他真的怪怪地,他說,他沒有胃口。
她咬咬唇,也說道:“那我也沒胃口。”
他無奈地嘆氣,終究被她打敗,和她一起坐下,吃飯。
他嚼之如蠟。
她也不好過。
見他還是吃了幾口,放下筷子,站起身來。
她也沒有再說什麼,任由他起身離去。
走到餐廳門口的時候,他還是放不下她,停下腳步,涼薄的唇輕輕地開啟:“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等到這句話,蘇小可下意識地去點頭,但一想到後面半句話的時候,臉頰頓時羞紅了。
“誰要等你啊。”搞得好像,她和他已經天天同床共枕了。
他終於唇角浮現一絲隱隱的笑,很淺很淺。
隨後很快消失,走出了餐廳。
在餐廳裡,蘇小可聽到了外面響起的關門聲。
‘砰’地一聲,不輕不重,聽到蘇小可的心裡卻是重重地震動。
她以為自己很瞭解他,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他。
他心裡的難受和傷心,她不知道。
他心裡的發洩和憂鬱,她也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路城池是無堅不摧的,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王者,沒有人能將他擊倒。
唯一能讓他下來的,他說過,除了她,沒有誰。
那麼她一直在仰望著他,他為何還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