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抱媽咪,可是在爹地身上,他抱不了媽咪。
一雙藍色的眼睛看向盧笙:“爹地,你累不累,把媽咪放下來好不好?”
生生跟在他的身邊,也抬起頭看著盧笙懷裡的路夢寧。
盧笙真不想回來,因為回來就有一小孩一隻狗在搶她的老婆。
“我將你媽咪放下來,你抱得動?”不是盧笙和自己的小孩對抗,而是這小孩太鬼靈精了,一天天地,盡給他惹些么蛾子。
“雖然我抱不動,但是媽咪只是看不見啊,我可以充當媽咪的眼睛,生生可以充當媽咪的保鏢,至於爹地你呢?”讓他想想。
對了。
“至於爹地你呢可以先上去把床給鋪好了,順便去看看姑姑,她好像真的真是失戀了。你有必要關心關心你的妹妹,千萬不要重色輕妹。”
路布平小朋友人小鬼大,仰著頭看著盧笙,一副老練,未雨綢繆的樣子。
路夢寧在盧笙的懷裡,哭笑不得,雖然看不到,但能想象出來Bill此刻的模樣。
之前在國外的時候,Bill也常常對那些對她有好感的男人這樣,有時候也對周琦這樣。
現在看來,他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如此,並不是對那些男人特別。
鏡框下的眼眸和他的眼眸一樣幽藍。
但是比他深邃。
他看著他,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盧醋,你該去睡覺了。”聲音依舊溫柔,聽不出一絲的波瀾。
但是語氣之間的嚴厲早已不用說明。
盧醋?路夢寧聽到這個名字,下意識地感嘆,這對父子是在相愛相殺嗎?
“盧醋?”路布平小朋友真的要哭了。
盧醋?
為什麼爹地和媽咪給他取的名字可以這麼隨便,隨手捏來不說,連腦子也不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