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那種事情之後,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你的男人卻讓你寫作業?
而不是哄著你睡覺。
這樣的男人真是愛你嗎?
絕對不是。
反正她是不相信了,再也不相信了。
可是她卻被他騙到手了,連那個也做了。
還能怎麼辦,只能認命了。
老人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看來是真的。
就算路城池是條狗,她蘇小可也得嫁了,誰讓她是他的人了。
“路城池,你這樣很過分好不好?哪一個男人會在那種事情之後讓女方寫作業的?”拿著手裡的筆,她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本來看到作業都會打瞌睡的,現在更加是了。
有種催眠曲叫做看題目。
“你男人。”他輕輕地敲打她的頭。
她敢怒不敢言啊。
只有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他一頓,然後開始寫作業。
寫著寫著睡著了,他也沒法子,只好將她手裡的筆拿出,然後抱起她上床。
剛一上床,她就雙手雙腳都橫在了他的身上,緊緊地抱著他。
頭又在他的懷裡噌了噌。
好像又把他當作她的那個毛絨玩具了。
不過,他喜歡被她這樣。
他也相信,有那麼一天,他會取代她那個毛絨玩具。
“晚安。”他親吻她的額頭,隨後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過去。
對於路夢寧的病情,必須要先找到路慕淵,也就是路城池的父親。
有路城池出面,他相信能儘快找到。
其實,路夢寧也有好久沒見到這個舅舅了。
所以,也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當年媽媽因為和她一樣的病早逝,她才會在那個時候決然地離開他。
只是沒想到已經有了Bill,她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天意作弄人。
如今想來,幸好有Bill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