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湊成了一桌。
張雪琴坐下前,朝著易晨曦說道:“乖孫子,今晚不許回家,都在老宅這邊住,你媽已經和我說了,你既然和柔柔扯證了,那趕緊的給奶奶抱曾孫子。”
之前張雪琴還不知道,但是現在知道了。
所以,趕緊催促。
易晨曦倒是沒什麼,但是陳涵柔那邊……情不自禁地看向陳涵柔的神色。
張雪琴和易晨曦說得話,她豈會聽不到。
張雪琴已經這麼說了,她也不好再去說什麼,便什麼也沒說。
走出棋牌室,身邊立刻跟上一個身影。
她以為是易晨曦,沒想到是剛才的女孩,項羽熙。
也就是易祖言的女兒。
陳涵柔假裝沒有看到,走自己的路。
但是她卻用手肘碰了她的胳膊,恰好碰到剛才被撞在牆壁的那一塊。
陳涵柔忍著疼,她卻率先開口了:“你一定很高興吧,野=雞成了鳳凰,別以為你成了易晨曦的女人,就能生下兒子,告訴你,你沒拿命。”
她不知道她這麼和她說得話用意在於什麼。
但是這女孩是不是太不知廉恥了。
“生不生得下,不是你說了算,你是送子觀音還是井底之蛙,不用我來多說。”陳涵柔說得不卑不亢,,垂眸看著她。
她高高在上的樣子,讓項羽熙一下子憤怒不已。
“你在說我是井底之蛙?”不是觀音就是井底之蛙。
她敢說自己的觀音嗎?自然是不敢。
“有嗎?”
“有,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說我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