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份愛承載了太多沉重,她不想一個人再去獨自演繹。
所以這一次是最後一次為他哭,為自己哭。
煙抽盡,車子才啟動。
掉過車頭離去。
腳下的油門不斷地加深。
他的心一片氾濫。
都說吸菸能忘記一些煩惱的事情。
也說,吸菸能將自己想不通的事情想通。
現在看來,吸入肺中的煙,只會讓人更加地傷感。
車子在漆黑的A市飛駛,越開越快。
車內的人一片沉浸和落寞……
等墨亦寒和羅伊趕來醫院的時候,沒有發現沈澄。
在電話裡,明明告訴她,沈澄是在這個醫院的。
難道是找錯了科室?
羅伊和墨亦寒分頭去找,也去諮詢了前臺,還是找不到。
墨亦寒感覺到不對勁,便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
很快得到了回覆。
確實這個醫院收留過一個叫沈澄的車禍病人,但是在不久前出院了。
“出院?”聽到這裡,墨亦寒感覺到不可思議。
不是說傷得很嚴重嗎?怎麼就出院了?
“是出院了,好像是她的先生來辦理的出院手續。”
“當時病人甦醒了嗎?”墨亦寒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