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可還沒回應,電話就被切斷了。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蘇小可什麼脾氣也沒有了。
能有什麼脾氣,什麼脾氣也不敢有。
收起手機,進入浴室去洗漱,然後換了一身衣服下樓去。
他神采奕奕的,似乎有什麼好事。
但是對於蘇小可來說,他越是這樣,自己越危險。
見她站在門口,他朝著她說道:“過來吃飯。”
“吃不下。”她現在哪裡吃得下啊,什麼都吃不下去了。
只要一想到晚上,她就什麼都吃不下去。
“也好。”說著,他便起身了。
看著他一步步地朝著自己走來,蘇小可立馬去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拿起什麼便喝,拿起什麼便吃。
太可怕了。
有那麼一種人,只要一個眼色,一個舉動就能膽顫心寒。
路城池就是那一種人。
見蘇小可狼吞虎嚥地在那吃,滿意地笑了笑。
等蘇小可吃完,路城池已經從車庫裡取了車上來。
蘇小可有時候不明白,明明他只有一個人,一雙手,兩隻腳,為什麼要那麼多輛車。
車又不能當飯吃,他需要那麼多車嗎?
天天開一輛,也要開個個把月的。
地下車庫幾乎都是他的車。
唉,敗家子啊。
真應該讓老媽來看看,到底誰是敗家子。
坐上車,蘇小可心裡鬱悶,但是沒有辦法了。
只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等放學後再說吧。
到了學校,快速地進入教室。
在位置上坐下,林瓊斯就轉身過來了:“小可,小可你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