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那枕頭扎進屁股的時候,那個疼啊。
反正說什麼也不要。
路城池咬牙,一直在控制自己的脾氣:“蘇小可,你還是小孩嗎?”
“我就是小孩。”如果小孩可以不打針,她寧願是。
只可惜小孩也要打針,如今的社會啊!太可怕了!
“我再說一次,給我下來,我們只是去檢查一下你的頭。”
“我的頭沒事。”她的頭她自己做主。
“你。”路城池氣結。
這時,蘇小可想起了盧萌萌的哥哥盧笙。
“你可以讓盧笙來看我的頭,而不是來醫院。”和醫院比起來,還是盧笙顯得不可怕,至少可以拒絕打針。
“他沒空。”
在她和盧萌萌發微信的時候,他已經給盧笙發去資訊,他今晚好像要參加一個宴會。
那個宴會還是在他的會所裡舉辦,所以他沒空看她的頭。
而且拍片這種事必須要醫院,有些問題是從外部看不出來的。
“為什麼他沒空?萌萌說他帶著路布平去了公司。”都帶小孩去公司了,怎麼就沒空了。
肯定是他在騙她,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
為了讓她去打針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他帶Bill去了公司?”顯然路城池還不知道這一點。
“對啊,還聽萌萌說,她哥哥對路布平很好。”蘇小可把從盧萌萌那裡得到的訊息全部告訴了路城池。
路城池聞言,漆黑的眼眸一暗。
不出所料,他已經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