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面上依舊討好:“池嫂你只管問,我們對你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切,少來,我只是想知道……”蘇小可看向四周,發現沒人經過,才小心翼翼地問出口:“許夢榕真的死了嗎?”
猴子和飛魚臉色一白,因為這件事他們不能亂說。
“那個我們也不知道啊。”
“是啊,池嫂,我們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你們和顧右辰那麼好,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反正是不相信。
“是真的。”
“池嫂,我們對你不敢說謊啊。”
蘇小可認真地打量了他們一圈之後,“嗯”了一聲。
猴子和飛魚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池嫂,我們先進去了,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還沒有預習課文。”
“對對對,池嫂您慢走。”說著,飛魚和猴子立刻轉身,準備逃回去。
蘇小可也不著急回自己的教室,看著他們快速要逃離的背影,緩緩地,幽幽地開口:“沒關係,反正過會路城池會來問你們,到時發生點什麼意外,我也幫不了,剛才某人還摸了我的手一把,上面還有罪證在呢。”
飛魚一震,摸了她一把?
祖宗啊,是她抓他的手腕,那叫他摸了她一把?
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到底是誰教她的啊。
飛魚不動了,只能灰溜溜地回來。
猴子也不敢動,再動,怕池哥會親自來找他。
池嫂的厲害他是見識過的。
池哥的護短,他也是見識過的。
所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