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她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就是這樣自私地認為。
“有。”蘇小可立刻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天:“我發誓,我一定會記住,保證是最後一次。”
“但我不相信。”路城池依舊是冷漠地。
她以為她發誓就夠了,以為認錯就夠了,以為學著他的樣子哄他就夠了。
卻發現一切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急了,嘟起嘴巴,鼻子也酸了。
“那你說要我怎麼樣,你要我怎麼做,你才原諒我?”道歉她也道歉了,飯也端了,五樓也爬了,發誓也發了。
他到底要她做什麼,他才會原諒她。
只要她能做到,她一定去做。
路城池站起身來,看也沒看她一眼,走出了書房。
那態度就像在說,她做什麼,他都不原諒。
走進隔壁的房間,便是他住的臥室。
蘇小可看著他走出書房,咬咬牙,握握手指。
然後狠狠地瞪著那門,隨即跑了出去。
轉彎走進他的房間。
他正拿出浴袍,準備去洗澡。
她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浴袍藏到身後,仰頭挺胸:“路城池,你告訴我,你要氣到什麼時候?還是說,你真的不要和我好了?準備和我分手,你到是說句話,好讓我死心。”
她扯著嗓子低吼,可是吼到最後的時候,淚水不聽話地流了下來。
她怔怔地走過去,抱住他。
“可是我真的會不開心。”
路城池:“……”
“是嗎?”他垂下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