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算東西,但比起你的女兒來,我應該算是東西了。”蘇小可是這麼覺得的。
她不算好人,但和她女兒譚瑩瑩比起來,她就是絕種好人。
因為她知道禮義廉恥,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犯法。
而她的女兒已經賤到不能再賤了。
“你。”陶晶掄起一個巴掌,準備朝蘇小可打下去。
被身邊的一隻手及時地抓住。
這個人正是譚瑩瑩的父親譚敏華。
譚敏華比起陶晶來,看上去和善一些。
至於是不是裝的,蘇小可就不知道了,因為沒接觸過。
她也不想接觸笑話的家人。
這時,譚敏華看向蘇小可,“對不起,是內子不懂事,請問路少在裡面嗎?”
譚敏華看上去好說話一些。
蘇小可眨眨眼睛:“應該快出來了。”
陶晶被譚敏華抓住手,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鋒利地盯著蘇小可,那眼神好像要殺了她一樣。
蘇小可也沒放在眼裡,因為她直接放在了心裡。
有仇不報非君子。
再說,她還是女子。
“應該?”譚敏華接過話,正準備問應該是什麼時候的時候,一輛車從車庫裡開到門口。
車子剛停下,蘇小可就淚水汪汪地,豆大的淚水像珍珠一樣‘撲哧撲哧’地往下掉。
路城池沒想到那兩人還在,而且那小貓明顯是受了委屈的樣子,在那乾哭。
立刻下車去。
剛一下車,譚敏華和陶晶就迎了過去,圍住路城池、
“路少。”和之前相比,陶晶換了一個人一樣,一副討好地小人嘴臉。
路城池皺起眉心,冷聲地道:“讓開。”
陶晶一震:“路少,我們是譚瑩瑩的父母,是想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