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當我是你的女兒嗎?”羅伊反問道。
她真的有把她當作女兒過嗎?
沈澄怎麼也沒想到她早就和墨亦寒在一起了。
她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那麼說來,當初墨亦寒之所以搬出墨家就是因為她?
後來隨著她住進墨家又回來?
沈澄細細地一想,頓時毛骨悚然。
很多事情確實不是能細細地去想……因為一想,很多事情都連通了。
“你。”沈澄有些說不出話來,醞釀了一下,聲音軟和下來:“為什麼不和我說?”
“當時你給過我說話的機會了嗎?”恐怕一分鐘也沒給過她。
由始至終她都是被吩咐的那一個。
從未和她商量過。
沈澄當初為了能嫁進墨家,可以說隱瞞了一些事情。
甚至在最後才告訴羅伊,她嫁進墨家的事情。
所以根本沒有和羅伊商量過。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和墨亦寒已經在一起了。
那麼和路家之間又算什麼?
驀地,沈澄在這時想起了另一件事。
隨即說道:“我不同意你和墨亦寒在一起,你是和路城池有婚約的人,而且路家和墨家,你也應該清楚誰的根基深。”
換做之前,兩家還不好說,但是現在,絕對是路家。
也不知道為何,前些年墨沛山突然退隱了,不在過問墨氏,這讓墨氏一下子業績下滑,從而導致被路家超越。
現在想要再超越路家,恐怕不可能了。
她也有所耳聞,是因為墨亦寒母親病逝,墨沛山沒心情打理公司,所以才導致的。
至於是真是假,誰又能知道。
恐怕只有墨沛山自己知道。
“我說了很多次,我和城池只是朋友關係。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難道你真要鬧到我登報不認你這個母親為止嗎?”羅伊真的死心了,不想和她繼續糾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