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起身,從他的衣櫃裡找出能穿的衣服,也不管合不合適,因為她知道她必須要離開。
只是開啟衣櫃的那一霎那,她看到了那一件異常熟悉的白大褂。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件白大褂的袖口和領口處已經微微泛黃。
但是她一眼便認出了這件,便是她四年前送給他的。
那個時候,他勵志當個醫生,說以後她生病了,就有他親自來照顧。
說以後有小孩了,就有他親自來接生。
說以後生老病死了,他們可以死在一起。
不願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是他給她的承諾和守護。
那個時候,她嘲笑過他,他不把別人醫死就算了,他哪能當個醫生,好好地接他父母的班就好。
但是玩笑歸玩笑,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所以,她親手做了這一件白大褂,告訴他,是她買的。
在他生日的時候送給了他。
只是沒想到,到現在他還留著這一件她親手縫製的白大褂。
手指輕輕地撫上白大褂,看著袖口那不平整的針線,她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縫製。
那個時候笨,不知道縫了多少遍,也不知道熬了多少個夜。
為了能在他的生日時送上這一件白大褂。
明明可以去買,卻偏偏要親自去製作,這或許是少女時候的心態吧。
自己做的永遠是最好的心意。
自己做的永遠是最好的。
可是,現在……
卻成了內心抹不去的心疼。
眼角有淚水悄然滑落。
她快速地抹去,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快速地拿出他的襯衣,給自己套上。
然後又拿出他的褲子給自己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