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笙結束通話後,連鞋都來不及換,穿著拖鞋出了家門。
開啟車門,上車。
啟動車子的時候,直接將油門加到最大。
內心有多緊張,從他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
緊繃,冷硬。
路夢寧站在了純白最高處。
這裡可以俯視整個A市。
這裡可以看到最美的夜景。
所以她喜歡來這裡看夜景。
曾經他會陪她來,也會陪著她看盡這裡的一切。將A市的一切都俯視。
可是現在,他不會來了,再也不會來了。
踩著高跟鞋,走路搖搖晃晃的。
手裡拿著酒瓶,一看就是失戀的少女。
但是她已經不是少女,是孩子的媽了,是沒有丈夫的單親媽媽。
嫌腳下的高跟鞋太礙腳,直接將鞋子脫下。
赤著腳走在純白的頂端。
純白的頂端是露天的陽臺。
她就那樣走著,笑著,哭著……像個瘋子一樣發洩著自己的情緒。
通往這露天的陽臺有道小門,但是被她鎖了。
她不想外面的人進來,也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現在的樣子。
她是美的,在外人眼裡她是撫媚的,自信的。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麼的痛。
經理和那些服務員被鎖在外面,一個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麼辦。
“經理,我們報警吧,萬一出什麼事,我們這些人都擔當不起啊。”低下的員工提議道。
這可不是要擔責的問題,是要命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