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笨,所以姐姐才跟別人走。唉,我們都愛她,不是嗎?”
路布平小朋友一邊嘆氣一邊教訓著懷裡的生生。
可是生生聽不懂他全部的話,只能從他的口氣中知道小主人在嘆氣,有些不高興,只能用舌頭去舔他的小手,表示安慰,讓他不要不開心。
雖然這個生生不懂,但那個笙笙可懂。
我們都愛她,不是嗎?
愛?!這個字早已被他深深地掩蓋。
可是他知道,要是真的被掩蓋了,他就不會帶著Bill出現在這個宴會上,也不會讓她坐進車裡,送她到酒店。
或許,他一直沒有放下,只是心不想去承認罷了!
盧笙,承認吧,你還愛著她,深深地!
蘇小可最後還是被路城池拉著去照了片。
幸好沒什麼事。
要不然瘋得不僅僅是蘇小可,還有路城池。
他只要一想到,小貓那麼抗拒打針,萬一有什麼事,他怎麼抓住這隻小貓去打針。
不過,幸好沒事。
蘇小可拿著片子,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懂這腦袋怎麼就和電視劇上播放的骷髏頭一樣。
明明她有那麼多的肉。
看了一路,也沒看出所以然來,索性將片子放進袋子裡。
用手摸摸自己頭頂,還是會疼。
真的該死。
為什麼受傷的偏偏是她。
就不能不是她嗎?
“哼。”冷哼一聲,表示自己很生氣。
路城池將車子停好,正準備下車的時候,就聽到她一聲冷哼。
她肚子裡的那些歪心思他還不知道。
“蘇小貓。”
“幹嘛?”
“到家了。”
“我不想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