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需要最直接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
而DNA就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辦法。
沒想到他剛蹲下身子。路布平小朋友立刻後退,一臉震驚,又抬頭挺胸表示自己不好欺負:“你要幹什麼?你再過來我會報警,不,讓生生咬你,再告訴我uncle。”
“我需要你一根頭髮。”盧笙說明自己的來意。
“不行,媽咪說我必須要保護我身上的每一樣東西,包括頭髮在內。”
“你還真聽你媽的話。”
“哪是,因為我只有媽咪。”路布平小朋友表示很難過,從出生開始就沒有見到過爹地。
媽咪是真的笨,把爹地弄丟了。
想到這裡,路布平小朋友低下頭,餘光看到趴在自己腳邊的生生,喃喃地道:“還有生生。”
他只有媽咪和生生陪在身邊,陪伴著長大,所以他要聽媽咪的話,還要快快長大,保護媽咪。
看著他低垂下頭,盧笙很想把他抱進懷裡,可是他一動,一上前,他就後退。
盧笙有些惱怒,他是禽獸嗎?他需要這麼害怕?
想到這裡,眉心又緊皺。
他不是傻子,知道四年前發生了什麼。
也從這孩子的相貌特徵,路城池給他的照片,種種分析出來,他就是他的種。
“你的爹地呢?”盧笙放柔自己的聲音,蹲下身子和他平視。
這樣的舉動在心理學上,稱為平等和尊重。
等於放下身段,願意和他真心溝通。
路布平小朋友抬起頭,看著和自己一樣高的人,內心的防備才慢慢地放下。
說起爹地,其實他也很苦惱。
“媽咪說,爹地被她弄丟了,要是找不回爹地,就給我找個新爹地,可是我不喜歡新的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