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小女生在解釋。
因為誰都可以誤解他,唯獨他的小貓不可以。
蘇小可不說話也不回答,將頭埋進在他懷裡,憋屈得很。
他的聲音又響起:“其實一直以來,憋著的人都是我,你知道的。”
她知道個屁,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對,他說什麼。憋著,一直以來都憋著。
所以他去找了其他的女生髮洩?
“好啊,路城池,你原來是種=馬啊?我還以為你是……你是……”處。
“MD,老子和你在解釋,你居然質疑我是種馬?要是是,你看我能憋得這麼難受。”他都十八歲了,早已成年,也過了生日。
要不是等著她,怕她受傷,他能到現在還留著。
要不是他有潔癖,只為她。
他的生理需要動用拇指姑娘?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憋著,我又看不出來。”蘇小可嘟起嘴巴,得理不饒人。
路城池危險地眯起眼睛:“這可是你知道說得,我現在讓你知道,嗯?”
蘇小可:“……”她收回那句話。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知道了。
可是來不及了。
當她正要說出不想知道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往肩旁上一放,像扛著麻袋一樣,走向籃球館裡的休息室。
蘇小可心慌啊,不安啊,因為她對休息室有陰影啊。
“我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知道了,嗚嗚嗚,小城哥哥,我知道錯了,我相信你不是那什麼馬,相信你一直在等我,你放我下來好不好?我們好好說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