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離開了墨沛山,她什麼都不是。
沈澄心裡何嘗不明白,比起墨沛山自己的聲望和墨亦寒來,她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要是這件事真的被曝光了,她的老臉丟光了不說,恐怕墨沛山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和她離婚來控制輿論。
要是和她離婚,那麼羅伊和墨亦寒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們不是親兄妹,也沒有血緣關係,只不過因為她和墨沛山結婚了而已,他們才成了兄妹。
所以,墨沛山確實會那麼做。
但是自己呢?只有被當一隻老鼠,人人喊打之外,還得不到一切。
現在好不容易墨氏的專案在進行了,她不能人財兩空,不能在這個時候被趕出墨家,不然將前功盡棄。
“李夫人,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有話直說。”要是她真想那麼做,早已把照片寄給媒體要麼墨沛山,要不會把照片寄給她。
既然將照片寄給了她,那麼還有商量的餘地。
這點,她懂。
李心蕊唇角陰森地勾起:“其實,我也沒想你做什麼,只想你的女兒到我們家來懺悔。”
“懺悔?”懺悔什麼?懺悔不該將他的兒子推下陽臺?
“沒錯,說得簡單點,就是嫁給我們的鴻濤,天天照顧他,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鴻濤成了植物人,終歸要個老婆照顧,其他人照顧我們一家都不放心。”
李心蕊說得很自私,也很陰毒。
她必須要讓羅家付出代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