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羅伊已經不想和她僵持下去,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沈澄見勢,順勢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隻手緊緊地抓住那疊檔案。
“哎喲,哎喲,我的藥,我的藥……”故意朝著羅伊的背影喊道。
羅伊停下腳步,沒有轉身,而是微微地側過頭,垂下眸看向倒在地上的沈澄,覺得很可笑。
這拙劣的演技,她之前還那麼認真地上當。
現在看來,真的是傻。
“媽,你的藥不是一直放在你的口袋裡嗎?要是需要,我會讓下人給您叫救護車。”說完,頭也不會地走出去。
沈澄氣憤異常,猛地大聲怒吼道:“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告訴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今天敢走出墨家,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登報和你脫離母女關係。”
沈澄在房間裡罵罵咧咧地。
而羅伊已經敲門走進了墨沛山的書房。
離開墨家,她必須要和墨沛山去說一聲,要是不說一聲就離開,對於墨沛山是沒有禮貌的行為。
在墨家,墨沛山對她不錯,也一直很照顧她。
於情於理,出於禮貌都該去和他道個別。
離開的決心早已定下,所以走進書房喊了一聲墨叔之後,便說明自己進書房的來意:“墨叔,打擾您了。我現在來找您,是和您來道別的,我會搬回原來的地方住,這些天在墨家謝謝您的照顧,請多保重。”
羅伊一口氣讓自己說完。
墨沛山拄著柺杖,面對著落地窗,似乎在看什麼。
書房裡黑乎乎的,只有書桌前有一盞昏暗的落地燈點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