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也提不出一絲力氣。
她這是怎麼了?
她想說話,可是發現自己的嘴巴歪了,說話的同時口水不斷地從嘴角落下,根本控制不住。
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
她想要抬手擦拭嘴角的口水,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更別說是去擦拭自己的口水了。
“將她帶走。”
“是。”
隨後,許夢榕被人一把扣起,拖著出了廢舊的倉庫。
許夢榕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喊救命,卻發現自己的聲音越來越弱,到了最後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了。
能發出的聲音也就是:“啊……啊啊啊……”的悲鳴聲。
她好像成了不能說話的啞巴,也成了不能動的殘廢。
許夢榕感覺自己在做噩夢一樣,不願意面對這一切。
她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夢,這是夢,只要夢醒了就沒事了。
只要醒來了就沒事了,這一切都會消失。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能跑能跳,能哭能笑,能吃能喝,能說能唱,而不是現在這樣連說話都無法開口。
很快,許夢榕被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裡。
車子啟動,開往市區。
許夢榕的母親馮玲見許夢榕還沒回來,忍不住讓下人去尋找。
可是找遍了整個A市也沒找到,馮玲一顆心深深地提起。
白天的時候,她聽夢榕說是要去醫院看病,可是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給顧右辰打去電話,他在電話裡告訴她,沒在學校見到她。
那麼她會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