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勁地往前走,但是身子就像小雞一樣被人拎了起來。
“蘇小可,我說你可以走了嗎?”路城池的嗓音危險地在她身後響起。
蘇小可眼睜睜地看著盧萌萌這重色輕友的傢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
她氣,她恨,她惱。
“我為什麼不可以走,一整天不見人,也不知道發個資訊,打個電話。”不知道她會擔心他嗎?
“那你幹嘛不打給我?”路城池很欠揍地回答。
蘇小可猛地瞪大眼睛。
這種事情不是該男生主動聯絡的嗎?
“別人家都是男生聯絡女生的,為什麼到我這,卻是要我聯絡你?路城池你有公主病吧?!”恍然大悟,脫口而出。
路城池眯起眼睛,冷風颼颼,俯身在她的耳邊:“這是我們家的規矩,小貓我希望你記得,偶爾也要你主動聯絡我,知道嗎?”
“可是……”可是我不想主動聯絡你,你這傢伙老是得寸進尺。
算了算了,不說了,到時倒黴地還是自己。
“嗯?”見她不說下去,路城池提高了尾音。
“嗯什麼嗯啊,路城池你先把我放下來。”每次小雞一樣被拎著,他試一試,每一次都來這一招,好像真成他家寵物了。
路城池放下她。
蘇小可的雙腳剛著地,就在想:老媽就不該把她生得這麼矮,讓他有機會拎起自己來。
如果可以,她真想回爐重造一下。
“路城池,我警告你,你偶爾傲嬌一下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不能把我拎起來。”這是一種屈辱,赤裸裸地對她的人生攻擊。
“哦?為什麼?”路城池靠近。
“沒為什麼,還有好好說話,你靠這麼近幹什麼,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