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一關,眼睛一閉,和誰睡不是睡。
再說了,她要是錯過了,真的就錯過了。
打小,她就喜歡錶哥,可是表哥對她愛理不理的,好不容易說服媽咪讓她轉學到櫻木,她怎麼可以錯過。
【你讓我想想。】許夢榕艱難地打下這幾個字。
對方看著她已經動搖了,又發來了資訊【我就今天有空,明天可能不在A市。】
就今天?這幾個字狠狠地刺激了許夢榕,一咬牙,一狠心,發下【好】,傳送。
手機那端,一個猥瑣的男生,唇角慢慢地勾起一抹貪婪的笑容。
如今的女孩還真好騙。
許夢榕結束和那人的資訊之後,立刻拿著包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許夢榕的母親馮玲見狀,不僅朝著她的背影喊道:“你幹嘛去?”
這孩子不是感冒了嗎?怎麼就要出門了?
“我去醫院,媽咪你別管我。”然後直接出了家門。
馮玲嘆氣:“這孩子!”真的被她寵壞了。
一天下來,蘇小可真的忍受不了了。
她感覺自己活在了監獄裡一樣。
無論是氣氛上還是環境上都變了,連老師也一個個嚴厲了起來,上課不讓她們開小差,別說是上課睡覺了。
一節節下來,真要人命!
反觀後桌的路城池呢,一整天都沒見人,讓她更加來氣。
因為這種監獄式的坐姿和環境他居然體驗不到。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萌萌,你家司機來接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