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回頭看向盧萌萌:“男人本來就是衣冠禽獸,脫下衣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路城池也是,幾乎每天都會對她做出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她也深陷其中,有苦說不出。
“說得好像也對,我也想顧右辰對我那樣,只可惜,唉!”
話說,顧右辰何時對她那樣啊。
他要是那麼做,她想她一定會願意的。
“連表白都不敢的人,還幻想。”不是她看不起她,而是她真的在顧右辰的事情上太柔弱了,太懦弱了。
喜歡就去表白啊。
都說失敗是成功的媽媽。
就算失敗了,太不了從頭來過。
媽媽是不會看不起孩子的!
“誰讓我這麼胖呢,等我把肥減下來,我再去。”
“到時恐怕他早就有女朋友了,我勸你,還是趁早的,現在帥哥都搶手。”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盧萌萌聽不下去了。
她又沒暗戀過,自然不知道這種滋味。
自然不知道你喜歡他,他不喜歡你的感受。
“我哪裡不腰疼了,我每天全身都在疼,而且路城池,是我去表白的好嗎?”是她衝動之下去A班當著他的面,說出要‘上’他的好嗎?
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表白。
要說不腰疼的人應該是她盧萌萌。
無論肉身上的還是心靈上的,她都比她疼個百倍。
盧萌萌見蘇小可氣呼呼的樣子,不僅瞪大了眼睛:“小可,莫非你和池哥早就那個那個了?”
雙手還不僅比劃起來,看得蘇小可直接鼓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