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墨亦寒則走進了病房。
韓若峰正躺在病床上吊水。
見墨亦寒進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淺笑,溫和地感激道:“謝謝。”
無論這個謝謝是不是發至內心的,對於墨亦寒來說是無關緊要的。
他之所以進來,無非是將自己的任務完成。
並且有些話他覺得要告訴他。
“你是為了蘇小可而來?”看那情況,他好像和蘇小可有著不簡單的同學關係,要不然路城池也不會那樣暴躁。
他一向不會主動出面和人動手,無非是在蘇小可的事情上一再破例。
所以,這個人是為了蘇小可而來的?
“我和她是小時候的玩伴,沒想到在櫻木遇見了,而且還成了同學。”韓若峰沒有隱藏,直接說出和蘇小可之間的關係。
但是墨亦寒不相信,一雙狹長的眼眸鋒利起來,唇角是笑著的,卻很是危險的:“是嗎?”
話中有太多不相信。
因為他不相信巧合。
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巧合存在,但不會有這麼多的巧合存在。
而他分明不是巧合,是預謀。
“是的。”韓若峰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笑容和儒雅,朝著墨亦寒優雅地點了點頭,表示他自己說得都是真的,沒有說謊。
知道他不會承認,墨亦寒也只是單純的提醒而已,因為有些事情他相信路城池已經在處理,不需要他插手。
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叫醫生,我已經叮囑過了。”
這裡已經沒有他什麼事,他也已經把人送到,所以也該離開。
“謝謝。”韓若峰依舊很客氣,說著謝謝。
從他的面目表情上,墨亦寒看不出什麼來,溫文爾雅,似乎是個讀書人,又詮釋了另一種人,‘衣冠禽獸’!
沒錯,眼前的他很像他現實生活中認識的一個朋友,那個朋友叫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