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讓她死,而是讓她眾叛親離,然後求生不得去死不能。
既然她想裝,那麼有野心,也好。
讓真正有野心的人對付她,而且他也相信她去挑戰路家的下場,尤其是挑戰路城池的佔有慾。
想必她的下場會比他想象之中還要慘得多。
他的人生,也該退休了,所以在這半隱半退的時候,也該看場好戲。
“是,墨老。”龍南潯領命,他可能對付不了路大少爺,但是他對付沈澄卻綽綽有餘。
墨老的心思他懂,無非是想她去真正惹毛路城池。
正等龍南潯拿著公文包要出去的時候,墨沛山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等一下。”
龍南潯停下腳步。
墨沛山從抽屜裡的暗格之中抽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一些文字。
“將這個東西快遞到櫻木。”
“是,墨老。”龍南潯轉過身,走回到書桌前,接過墨沛山手裡的紙張。
雖然他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但是他知道墨老這一次不會手軟了。
沈澄這女人也該走到頭了。
這是她自己作踐的,好好的日子不想過,偏偏要作踐到這種地步。
所以人,不能作。尤其是耍賤。
龍南潯將紙張放到公文包裡,然後朝著墨沛山微微頷首,退出了書房。
門再一次被關上,墨沛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