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非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
“吃燕窩的美女我倒沒看見,偷吃燕窩的小賊我倒是看到了。”沈澄也沒有直接朝著蘇小可說,因為她明白路城池已經回來了。
剛才和路城池的對話之中,她聽得出來他對這黃毛丫頭的保護和在乎,所以她在這個時候還不能和之前一樣對付她。
蘇小可也沒生氣,將燕窩裡的木瓜全部挑完了,將手裡的瓢羹放下,搓搓手,揉揉肚子:“吃得好飽,果然亦寒哥哥家的東西就是好吃。”
無視她?沈澄狠狠地瞪過去。
蘇小可又拍拍自己的胸口:“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難受,沒病裝病萬一被老天爺發現了可是要天打雷劈的,好怕怕哦。”
沈澄狠狠地皺起眉心,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又聽她在那唸唸有詞:“亦寒哥哥家的燕窩真好吃,以前肯定都是被狗吃了,所以白白糟蹋了,不行我要去問亦寒哥哥拿些回去,用來盹木瓜,畢竟我還要長身子!”
沈澄聽到這裡,再也無法忍受了。
“臭丫頭,你真的給臉不要臉,別以為你是路城池帶來的人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不要忘記了現在你是在墨家。”
墨家在這A市也是舉足輕重的家族,根基很深,所以再怎麼樣,她作為墨家的夫人也不需要看這臭丫頭的臉色做人。
她終究把她看作什麼了?是墨家的下人嗎?想到這裡,沈澄被氣得上氣不接下氣,胸口真的隱隱作疼起來。
“墨家又如何?”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從餐廳外響起。
沈澄立刻轉過身去,看到穿著白色襯衣,胸前有明顯水漬的路城池出現在她視線裡。
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小城哥哥,現在你親耳聽到了吧,你不在的時候我就是這樣被她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