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難得來一次。
墨家,他已經很久沒有踏進。
要說之前的一次,也記得是自己十幾歲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因為和墨亦寒打架。
他和墨亦寒從小就認識,但誰也不服誰,常常打架。
也常常把對方打得頭破血流,記得那一次他把墨亦寒的頭打破了。
也不知道是誰去和秦敏告狀,秦敏硬是帶著他來墨家,和墨亦寒道歉。
當時墨沛山也在,他算是一個比較識大體的長輩。
記得他和秦敏說,‘都是一些小事,也是小孩子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作為長輩的就不參與了,讓他們自己解決。’
那句話對他影響很大,印象也很深。
對此,他對墨家是不排斥的。
但對於沈澄,他是排斥的。
一看那張嘴臉就難受,真不明白墨亦寒能忍到現在。
路城池腳下的步伐更邁大了,墨亦寒忍不住被逗笑。
原來路城池也有要逃的時候啊,難得,難得!
見路城池沒有回應,而且他一進門就沒見他笑過,和他說話都是冷冷淡淡的,很像當年的路慕淵。話少,惜字如金,冰冷如山。
真是路家的種!
但是她必須要留住這顆搖錢樹啊。
“亦寒啊,小城是來看你妹妹的,這樣讓人家走了多不好意思啊,怎麼都要吃完晚飯再走。”見路城池不回答自己,沈澄找另外的目標,那就是朝著墨亦寒說,讓他去挽留路城池。
這裡是墨家。墨亦寒是少爺,自然路城池這樣離開,墨亦寒也說不過去。
可是墨亦寒太清楚沈澄的算盤。
要是蘇小可今天不在,他相信路城池不會折回,但是蘇小可在。
所以路城池一定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