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小姐,客氣了。”
另一邊墨亦寒下了樓,正準備出門,遇見前來診治的盧笙。
現在這個情況根本不需要用他了。
之前也只是過過場子而已。
因為他總覺得那個馮秋陽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在那節骨眼上才把他搬出來,才給他打電話。
沒想到這傢伙準時來到。
盧笙穿著白大褂,提著藥箱下車,見墨亦寒迎面走來,挑了挑眉:“墨大少您這是要去哪?”
把他喊來,自己要出門,他還真放心把他的伊妹妹交給他啊?!
在夜色的映襯下,盧笙身上的白大褂顯得特別的刺眼。
墨亦寒微微皺起眉心,他對穿白大褂的沒多少好感,總感覺不吉利。
所以他喜歡黑色。
“把你這刺眼的白大褂脫了。”他又不去醫院上班,穿什麼白大褂。還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醫生。
盧笙對這件白大褂很愛護,又聽他讓他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有些不滿。
“我說墨大少爺,我覺得你這頭銀髮也挺刺眼的,什麼時候剃了?!”
墨亦寒:“……”他倒常常忘記自己是一頭銀髮。
該死!
“老子是為了紀念自己死去的愛情,你懂個P!”墨亦寒忍不住爆粗口。
他喜歡黑色,卻染了一頭銀髮,這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紀念自己死去的愛情。
盧笙聞言,修長的手指推了一下夾在鼻樑上的黑色鏡框:“老子穿白大褂也是為了紀念自己死去的愛情!”
墨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