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城池不悅,非常地不悅。
見車窗門還在響,不耐煩地降下車窗。
外面的人還沒開口,路城池已經怒吼道:“滾。”
外面的那些車主被嚇了一跳,正準備要理論的時候,突然一個女人上前,抓住了那最前面的男人:“快回去。”
男人很生氣:“幹什麼,這種人就欠教訓!”
女人皺起眉心,臉色蒼白:“你看看車牌。”
女人這麼一說,男人走到車前,看了一眼車牌,頓時明白了什麼。
立刻和自家的女人回到自己的車裡。
那些跟隨而來的車主看到帶頭的車主看到車牌後臉色一白,也立刻上前一察看,頓時也逃難一樣的回到車裡。
這個車牌誰敢惹啊,而且還在這種千萬級別的豪車。
路城池沒好氣地升起車窗,再一次看向蘇小可:“說。”
蘇小可看到外面的人走了,看八卦一樣地看向車後。
這些人剛才來勢洶洶的,怎麼就看到車牌就回到了車裡呢。
她很好奇,也想下車去看看。
但是路城池看著她,她只好轉過頭來:“其實就是,我被老師指派成了祖國的花朵,要為櫻木的校慶做出貢獻。”
路城池“………”這點小事情值得她愁眉苦臉的?
“你看看我五音不全,跳舞又同手同腳,也不明白滅絕師太看上我哪一點。”
“而且櫻木好好的搞什麼校慶,真是讓人難受。”蘇小可委屈極了,而且越說越委屈。
路城池看著她愁眉不展的小臉,不由得說出:“因為一個人。”
“啊?”蘇小可八卦的心一下子被激發起來,睜大圓溜溜的眼睛,完全忘記剛才是誰在唉聲嘆氣了,問道:“誰啊?誰啊?”
路城池見她突然轉變,感覺自己就不該說,不該為她擔心:“沒什麼。”說完踩下油門,車子又一次飛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