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可摸摸自己的臉頰,嫩嫩的,再抓起自己的臉皮掂了掂:“也沒多厚。”
路城池:“……”
蘇小可繼續裝傻:“小城哥哥,都說男人的肚子能撐船想必小城哥哥的肚子也是。”
路城池:“……”他沒聽說過,他只聽說過:丞相的肚子能撐船。
蘇小可見他的眼色鋒利無比,四周的空氣也驟冷下來,好像隨時準備一腳把她揣下去。
連忙再繼續說道:“小可知道小城哥哥不是小肚雞腸,不是那種只能撐小雞的肚子!對吧?小城哥哥。”蘇小可最後不忘來個討好的笑容。
路城池握緊手指,緊緊地握起。
敢情她是在說,要是他路城池不給她坐,他就是小肚雞腸。
這小丫頭還真有本事,居然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路城池咬牙,看向司機:“開車。”
“是,少爺。”司機下車,準備將車門關上,車門開著他無法開車啊。
蘇小可見路城池拿司機來對付她,她一下子跳上了車,然後一把挽住路城池的手臂,緊緊地:“老公,上學要遲到了哦,你要是再和我賭氣,你就是小狗。”
然後笑得更加甜,看向前來關車門的司機師傅:“師傅,麻煩您把車門關上,我老公昨晚傷到了腳趾,醫生說他不能吹風!謝謝。”
有禮貌,還笑得甜,司機師傅無法拒絕啊,而且路少爺也沒有表示什麼,微微一笑,然後將門關上,再繞過車頭,走進駕駛室。
路城池的臉都黑了。
“蘇小可,人不要臉真天下無敵。”
蘇小可仰起頭,和路城池的眼睛對望:“老公,您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