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可為路城池這勇氣相當感動。
“那我去點了,你可不要跑,誰跑誰是小狗。”
路城池唇角露出一抹淺笑:“好。”
羅伊看得很清楚,那是男人對女人的寵溺。
她又看向坐在路城池身邊的墨亦寒,她的心一緊。
從進來到現在,他都沒正眼看她一眼。
她對他來說真的是過去式了嗎?
哪怕一眼,都吝嗇給她了?
好幾次,羅伊都鼓起勇氣要過去,當看到他親暱地調戲著懷裡的金髮美女,她的勇氣化為了酒量,拿起玻璃桌上的酒,一瓶接一瓶的喝下。
趁蘇小可去點歌,路城池看了一眼羅伊。
見她又拿起酒瓶,大手握住她剛拿起的酒瓶:“還喝?”
“你放手。”羅伊想要奪過路城池手裡的酒瓶,但始終奪不過,力氣上懸殊。
路城池淡淡地掃視她的臉,已經緋紅,再喝下去不醉才怪。
“有什麼事和他當面說清楚。需要喝酒來充膽量?”
“你覺得他還會和我當面談嗎?”羅伊冷笑。
從進來開始,他墨亦寒的眼裡都只有他懷裡的女生,還有她羅伊什麼事。
就算她喝醉了,喝死了,想必他也不會多看自己一眼。
路城池放手:“那你喝吧,最好見不到陰日的太陽。”
羅伊唇角淡淡地一勾,仰起頭喝下。
蘇小可點完歌回來,順手拿了一個話筒。
在座的調=情的調=情,搞曖昧的搞曖昧,換微信的換微信,完真心話的玩真心話,玩骰子的完骰子,就沒人唱歌的。
蘇小可剛坐下,就聽到路城池用稍微大聲的聲音說道:“兩瓶威士忌下去,喝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