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魔摧殘著病人的身心,連同身邊人也飽受煎熬。
自從任年的父親病了,母親整日以淚洗面。
一邊哭著說老天不開眼一邊還得堅持做工。
醫藥費將家中本就不多的積蓄都花光了。
任家又沒什麼親戚,即便是有,也不願意借錢給他們。
任父的病,對這個家庭來說,無疑是一記致命重擊。
白日裡,任年在學校讀書。
放學後,他要出去做兼職。
從最初的一份工,到後面的三四份工。
從晚上的九點鐘,到凌晨的一二點鐘。
因為任年生了一副好相貌,他的兼職還算順利。
可是,這些遠遠不夠,零零散散算下來,每天賺的錢,根本就支付不起長期高昂的費用。
就在剛剛,醫生通知任年,讓他做好心理準備,要儘快湊齊手術費。
自住院到現在,已經拖了整整一週的時間。
若是再等下去,病人的情況只會越來越危險。
經醫生的再三叮囑後,任年承諾會湊齊錢的。
他站在病房門外,看著裡面消瘦憔悴的父母。
向來堅定有主意的任年,居然有剎那的迷茫。
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有錢。
任年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兼職老闆的話。
他似乎是知道任年缺錢,就告訴了任年,有一種賺錢很快的方法。
事實證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賺快錢,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翌日。
棠氏大廈頂層。
秘書小張送來了一份個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