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瞬間清醒了。
透過視窗的格擋,任年依稀看到管家的身影。
如今,任年根本不知道,他們到站多久了。
實在是司機開的車太過平穩,跟任年平時做的保姆車不一樣。
任年的車是過山車,大多要趕時間,開的很快,偶爾來個剎車都是常有的事。
棠緋的車,跟效能也有關,又穩又快,導致到站了,任年也沒有醒來。
眼下,窗外的人似乎是有事,任年粗略估計,車已經停下很久了。
他輕輕拍了拍棠緋的背,輕聲說了一句。
“我們到了。”
棠緋蹭了蹭任年的脖頸,整個人都睡得熱乎乎的,不願意動彈。
任年見棠緋實在不想動,抿了抿唇,他又耐著性子在她耳邊喚道。
“快醒醒,外面有人叫你。”
聲音溫和,是連任年都沒有察覺到的耐心。
這要是換做許志,他最多隻會叫一句,若是許志沒醒,任年會直接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人提走。
久而久之,許志跟任年抱怨,他的舉止太過於粗暴,很不友好。
結果就是,任年不再提許志的衣領,改為什麼都不做。
他友情叫一聲後,沒有答應,便丟下許志,人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根據任年的解釋是這樣的,人在熟睡後,是極其難叫醒,為了防止許志對他產生“恨意”,俗稱“起床氣”,任年就直接離開了。
對此,許志一臉委屈,知道他是怎麼醒的嗎
恰巧遇到下個班上大課,位置近乎都坐滿了,學生們回應老師的聲音很大很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