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八點。
棠緋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要上班了,還有早會要開。
倒是任年依舊是熟睡的狀態,面色白皙到接近透明,隱隱浮現出幾分病態,看得出來他最近很累。
這種累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也是非常致命的。
跟棠緋在一起,任年的壓力會很大。
即便棠緋根本不在乎這個,任年也會要求自己變得更優秀。
所以,面對任年,棠緋向來是有呼必應,儘可能的照顧到他的感受。
如果要問棠緋累不累,棠緋覺得根本就談不上關係。
沒有任何原因,只是因為她喜歡他,因為愛。
當棠緋收拾好東西,整理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再次回到床畔,附身親了一下任年的額頭,眉心的位置。
緊接著,棠緋給任年仔仔細細的蓋好被子,確認不會著涼後,才會離開。
直至棠緋走後不久,躺在床上原本熟睡的任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姿勢未變,一動不動的,躺了半天才從床上起來。
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任年牽扯起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溫度不高,卻充斥著熟悉的味道,那是棠緋為他所妝點的。
公司,棠緋準備開早會前,戴上了女秘書遞過來的絲巾。
原因無他,棠緋的頸側,有一塊位置,特別的紅,格外明顯,好似被某個人刻上了專屬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