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學習,試戲,拍戲。
任年整個人都化作成一個不停旋轉的小陀螺。
當他真真切切的注意到,棠緋不理自己的時候,已經是一週過去了。
期間,他們有整整兩天沒有說話。
棠緋的回答,也變得非常簡潔,就像曾經的任年一樣。
從原本的一大堆字,變成了單個字的哦對恩好。
巨大的落差感,讓任年有些難受。
他根本就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明明他們沒有吵架,也沒有任何矛盾和分歧。
棠緋就這樣不理自己了。
對於與人相處,任年純粹是個門外漢。
他的話很少,在劇組裡也是整日抱著劇本,面對斥責和教誨都是默默聽著,應著。
就連要好的人,除了許志外,就只有棠緋。
許志是認識多年的朋友,非常瞭解任年的性子。
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相當成熟的交流體系,許志從來不會計較任年的冷淡。
正相反,若是任年不冷淡了,許志才會覺的,他不對勁。
所以,許志給予任年的是包容和習慣。
棠緋,作為第二個走進任年身邊的人。
任年對棠緋,跟許志一樣,依然是被動的狀態。
可是,他們又有一些不同,具體的點,任年還沒有摸清。
他就像個找不到方向感的人,完全沒有頭緒。
以至於,當棠緋不理會任年的時候,任年除了沉默,沒有做出任何的應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