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高差和姿勢可謂是恰當好處。
棠緋的頭正好抵著任年的下巴處。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身心放鬆,大喇喇的依靠在任年的身上。
任年原本垂放在身體兩側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抬起,攬住了棠緋的腰。
他剛剛就注意到,棠緋腳下的高跟鞋,鞋跟非常細,且長。
所以,當棠緋向著自己抱過來的時候,任年沒有躲,沒有後退,依舊筆直的站在那裡,任她抱。
任年想,自己只是單純的擔心棠緋摔倒而已。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任年在棠緋的眼睛裡,看到了欣喜和思念。
棠緋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情緒的意思,無不是在告訴任年,她很想他。
可是,他們明明沒有太多的交集。
棠緋給他的感覺,就彷彿兩個人本來就認識,亦或是她把自己當做了別人
這個想法真的挺殘酷的,任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拒絕不了她。
這讓任年突然想到,剛剛棠緋跟季易白站的很近。
棠緋曾經跟任年說過,她只是個做慈善的。
難道棠緋也會像現在擁抱自己一樣,去擁抱其他人嗎
任年向來清明的思緒變得紊亂,他顯些鑽進了死衚衕裡。
直到,棠緋主動鬆開了他,她又變回了那個冷靜自持的棠總裁。
棠緋眨著明亮的大眼睛,唇角微勾,心情很好。
她對著任年問了一個很“深奧”的問題。
“你怎麼不推開我”
這倒是將任年給問呆住了。
莫名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可是,棠緋不是惡人,她是好人,還是他的恩人。
任年從來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他很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