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聽到棠緋準確無誤的叫出自己的名字,任年都以為是她認錯了人,亦或是將自己當成了別人。
可是為什麼要叫他的名字
明明,他們之前並不認識,也沒有任何接觸,最多是見過一面罷了。
然而,正是因為這一聲“任年”,讓他鬼使神差的,順著棠緋的意思,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這個姿勢,跟最初想象中的差距有些大。
由原本的正面橫抱,變成了豎著抱,有點類似於大人抱小孩子的姿勢。
對此,任年輕垂下眼簾,到底是抱著棠緋起身,走向床畔。
她真的很輕,嬌嬌軟軟的,彷彿沒有長骨頭一樣,任年都不敢用力動她,雖不至於碰碎,但難免會出現青青紫紫的可能性。
總而言之,小心為上。
幾步路的距離,任年走的很穩,很慢。
耳邊漸漸傳出了棠緋均勻的呼吸聲,弱弱小小的,微不可聞。
任年知道,棠緋是又睡著了。
準確的說,她可能從來都沒有醒過,一直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到了床畔,任年將棠緋放下的力度,不由自主的輕了許多。
好訊息是,棠緋這一次很配合,她乖乖的臥在被窩裡,睡得香甜。
看著棠緋熟睡的容顏,任年覺得,她對自己是真的很放心。
安頓好棠緋後,任年的目光看向了原先棠緋躺的位置。
真皮沙發,本就不大,棠緋能躺下是因為本身就很嬌小,若是任年躺上去
這個想法只在腦子裡過了一下,就被任年給摒棄了。
他輾轉至床的另一側,目測了下距離,隨規規矩矩的躺了上去。
床很大,躺下三四個人都沒問題,倒是被子只有一條。
任年沒有動,全部留給棠緋蓋了。
好在,房間裡有空調,並不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