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刻鐘過後,棠緋的湯藥被端了上來。
顏色看起來雖然比皇妃喝的藥要淡,但味道卻是沒差的。
單單是聞上去,就苦的嚇人,甚至比皇妃的藥還要猛烈的多。
不僅如此,棠緋還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裝藥的碗是真的很大,貌似比她的臉還要大上一圈。
魏卿然見棠緋一副“我太難了”的表情,內心竟然有幾分愉悅。
正所謂,風水輪流轉。
平日裡催魏卿然喝藥,催的比誰都要勤快。
恐怕連棠緋都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迫喝藥的一天。
見棠緋只是端著藥不喝。
魏卿然唇角微勾,弧度並不陰顯。
面上仍舊是一副鐵面無私,決不允許弄虛作假存在的模樣。
他就躺靠在棠緋身前的位置,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視著她,隨漫不經心的問道。
“怎麼?不敢喝?”
“平日裡催促本宮喝藥的勁兒都丟哪兒去了?”
“但凡你拿出三分,這碗藥早就被喝光了。”
棠緋:“……”
她看著皇妃陰顯等著瞧好戲的模樣,耷拉著耳朵,有些無措。
若是放在以前,苦的東西棠緋連碰都不碰。
可正如她勸皇妃時用的話,良藥苦口。
不喝藥,病怎麼會好呢?
於是,棠緋決絕的將藥端起,一股腦的開始灌。
喝著苦哈哈的藥,棠緋的小臉都苦的皺了起來。
她倒是想一口都幹掉,可是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