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來了葵水(月事),棠緋的辦事效率略顯下滑。
身體的不適不僅僅體現在四肢無力,甚至是連同思考事情的速度都開始變得緩慢。
當棠緋還在糾結皇妃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時候,整個人便被拉入了懷抱。
“唔……”
棠緋的額頭抵在皇妃的身前,產生了輕微的碰撞。
彷彿撞在一堵牆上的錯覺再次重現,有些似曾相識。
這讓棠緋忍不住去想,難道皇妃是石頭做的?
如今,棠緋側身依偎在魏卿然的身前,被他單臂摟在懷中。
位置的移動讓棠緋有些呆,還不待她繼續思考。
她的小臉便被魏卿然空閒的手給捏住了。
小嘴巴被迫嘟起,棠緋眨了眨眸子,清澈的眼底透著些許的迷茫和不解。
緊接著,她便看到皇妃向著自己的方向緩緩壓了過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彼此之間越來越近,棠緋的瞳孔微不可聞的放大了。
原本平穩的心跳,也漸漸加了速,變得紊亂。
終於,近在咫尺的時候,魏卿然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了棠緋的額頭上……
大約停滯了一兩秒鐘,才緩緩離開。
隱約間,棠緋聽到了皇妃略感奇怪的呢喃聲。
“體溫正常,臉色怎麼這麼差?手也好冰……”
這讓棠緋突然有種真相大白的後知後覺。
她張了張嘴,聲音嬌軟,暗含了幾分虛弱。
“奴婢近日來了葵水,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面色不好,並無大礙。”
聞言,魏卿然的表情依舊很凝重。
身為一個“女人”,他自然瞭解過葵水。
奈何自身沒什麼經驗,即便是懂,也只懂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