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漂亮純淨的眸內,漸變深暗。
隱約浮現了一抹暗紅色的光。
棠緋沒有回話,周身的氣息卻驟然間降低了。
眼見著棠緋的情緒有些不對,秀秀是抑制不住的得意。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棠緋的痛點,嘲諷道。
“你知道那個賤人有多過分麼?”
“我不過是換了件她買的東西而已。”
“她居然給我投毒,讓我顯些變成啞巴!”
“如今,我這副容貌也被毀了。”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你!”
毫無邏輯的話語,棠緋並沒有聽懂。
阿善見棠緋沉默,又見秀秀逐漸癲狂的模樣,感覺很不妙。
他甚至懷疑秀秀是瘋了,已經失去了自我。
正在阿善要勸棠緋趕緊離開的時候,卻突然收到一陣忙音,連線中斷了……
棠緋認真思考了半晌,依舊沒有搞明白秀秀的遭遇跟自己有什麼關聯。
她根本什麼都沒有做,甚至是完全不知情。
但棠緋留意到秀秀說的一句話,讓她想起了那次採兒跪到爛掉的膝蓋。
包括上週,採兒額頭上的傷痕。
每一顆埋藏在棠緋心中的種子,都沒有被遺忘。
至於這些種子是幹什麼的?
自然是用來解決和爆發用的。
實際上,秀秀的聲音確實是採兒所為。
嗓子會自然康復,卻需要時間。
採兒的目的是為了給秀秀一個警告。
至於毀容,則屬於自作孽,不可活。
魏卿然在聽到採兒彙報的時候,就已經派人著手調查了。
正好查到秀秀走黑色渠道,買了毀容的藥。
這種藥的最終地點,自然是被下到棠緋和採兒的飯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