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棠緋與魏卿然,依舊四目相對。
眼神交流,足足持續幾分鐘之久。
倆人倒是不驕不躁,安穩如初。
除了呼吸節奏稍許變化外,一直沒有什麼其他的舉動。
這倒是把全程圍觀的阿善給急壞了。
他的機器腦裡蹦出了無數未解的疑問。
阿緋和皇妃到底在幹什麼?玩遊戲嗎?
難道對視能夠從彼此眼睛中看出花兒來?
要不然為何會看的如此忘我!津津有味!
求知慾得不到滿足,讓阿善備受煎熬。
他不陰白,也不敢問,生怕打擾到阿緋做任務。
正在阿善絞盡腦汁的時候,棠緋終於出招了。
少女長翹濃密的睫羽輕輕眨了一下,軟聲勸到。
“皇妃,您如果不喝藥,身體怎麼會好呢?”
聞言,魏卿然靜默無聲,眸內一片冷寂。
風平浪靜的海面下,是難以抵達的幽深晦暗。
不喝藥的理由其實很簡單。
藥是抑制作用。
即便他喝了,病也不會好。
這些話魏卿然沒說,也不想說。
因為,他不需要同情。
棠緋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字說的不對。
她總覺得皇妃周身的氣壓更低了,隱隱徒生出幾分冷意。
看著皇妃“自暴自棄”,可憐沒人要的模樣,棠緋有些不忍。
聽說皇妃自小就不受寵,父母的愛都被大姐魏卿欣奪了去。
要不然以皇妃的美貌也不會嫁給二皇子,而非太子。
再加上婚後重病臥床,得不到夫婿的垂憐與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