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讓你走了嗎?”
“轉過身來給爺瞧瞧!”
坐在正中間沙發上的男人突然開了口。
他嘴裡叼著煙,神情孤傲,語氣甚是囂張。
棠緋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秉著“客人就是上帝”的宗旨,她聽話的轉了過來。
目光掃向面前的群魔亂舞,面色依舊沉靜,不慌不亂,處事不驚。
出聲叫住棠緋的男人染了一頭紅髮,拽的像二五八萬的樣子,似乎認為自己很帥氣。
棠緋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睫,耐性很好的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
少女的聲音極其清淺,彷彿一根潔白無瑕的羽毛在輕輕飄蕩著,明明不足為懼,又偏偏撥得人心又癢又麻。
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因抬首的關係,正正好好的暴露在燈光之下。
有些人聲音好聽就算了,她居然還長得很好看,身材和性子又是出奇的好。
這讓本來打算發難的男人,突然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空有一身脾氣卻無處施展。
紅髮男人舔了舔唇,他倒是不尷尬,也沒什麼人敢看他笑話。
可眼前的人一直目不轉睛的瞅著他,愣是將他看的有點方方的,彷彿失了憶,忘了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終,還是他身邊的女人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才警覺性的摟緊了他的腰,讓他回了神。
紅髮男人蹙了蹙眉,推開了黏上來的女人,再次看向身前之人,好不尷尬的問道。
“咳,你是新來的?”
“嗯。”
“叫什麼名字?”
“棠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