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獻容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還故意喊住了他,“我的大皇子呀……”
“哎,母后!”劉承立刻回答,笑容滿面。
“行了,幫我去搬幾罈好酒,我幾日前特別做了些桂花醪糟,應該現在是也可以喝了。”羊獻容朝著劉承招了招手,他自然就又跑了回來。
其他的孩子們都已經去了前殿,現在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劉承還是左右看了看,才規規矩矩地給劉曜行了禮,低聲道:“父皇,有個事情,兒子一直想和您說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單獨的機會。”
劉曜一聽這話,面孔稍霽,也沉聲道:“這又是如何了?”
“這個吧……”劉承還有些猶豫,又看了看羊獻容。
羊獻容只好按了按他的手,“無事的,我們是一家人,什麼事情都可以說的。”
劉承還是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包,層層開啟之後是幾個碎瓷片。如今瓷器還只有富商豪紳以及皇家貴胄等人才能夠使用,一般人家用的都不過是粗陶器而已。因此,看到這個,羊獻容就已經意識到必然有什麼大問題了。
她想伸手去觸控碎瓷片,但劉曜已經喊住了她,並且拉住了她的手,“莫動,碎瓷片比刀口還要鋒利,小心劃手。”
羊獻容無可奈何地收了收手,看著他:“我也是知道的,莫要這樣。”
見劉曜按住了羊獻容的手,劉承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然後小心地拿起了一小片,放在手心中,然後說道:“父皇母后無須摸的,您們只需看一下就好了。”
羊獻容和劉曜低下頭看了看,這小碎片上竟然有字。隨後,劉承又將其他的幾塊小碎片一一翻過來。
果然,這上面全都有字,大大小小。
“這是?”羊獻容低頭仔細看了看,“怎麼像是生辰八字?”
“甲辰、子寅、辰時……”劉曜略微思索了一下,忽然說道:“這是劉聰的生辰。”
“是的。”劉承也沒有再吊胃口,而是直接說了出來,“我去了平陽城的皇宮,因為那邊還有不少東西沒有搬過來,所以就去整理了一下。不過,大火也燒了不少東西,那些金銀之物都被燒化了。我留了一部分人打算找匠人把那些東西再融出來。可能需要花些時間……”
“這事情你看著辦吧。”劉曜打斷了他的話,“少英團擁有特別的權利,你用我給你的那塊金牌,出入任何地方,以及直接下命令也都是可以的。”
“多謝父皇。”劉承還是極為規矩的,已經跪了下來,給劉曜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說道:“這碎瓷片……應當是牽扯到了不少人的性命,劉聰……先皇怕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才加速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