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鴻賓順著方向也就點了頭,“也算是一片心,日後我這個孤老頭子也算是有地方去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葉學科拱了拱手,表示約定。不過,他此時的心裡也並非完全高興,利潤被分走一半也不算什麼,至少這是個天大的買賣,比劉固讓他給宮裡供貨要更賺一些。
但目光看向了院落中,心中也覺得極為不安。畢竟女兒女婿生死未卜,生意上的很多事情,現在也是女婿幫著分擔的,現在可如何是好呢?
或許就是因為面上並無太大喜色,毛鴻賓的臉也黑了下來,問道:“怎麼?葉老闆捨不得了?”
“不不不,沒有沒有,真的沒有。”葉學科立刻三連否認,“大人看得起小人,小人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說捨不得呢?”
“那是為何?”毛鴻賓還靠近了身子看著他,一臉的真摯,“那是如何了?”
“這個……哎……”葉學科都不知道要如何說起。
毛鴻賓已然笑了起來,“你這已經是日進斗金的意思了,不出三五年,不怕沒有石崇之富,怎麼能如此悶鬱呢?”
葉學科長嘆了一聲,就把最近的事情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苦笑道:“短短月餘,家母病逝,朋友意外而亡,就連我的新婦也瘋癲出逃,更何況今日又知道女兒女婿被壞人擄走……這哪裡還需要三五年,怕都過不了年,我葉家就都沒人活著了。”
“哎,呸呸呸,這是什麼話!”毛鴻賓拍了桌子,“本官幫你去找。”
“多謝毛大人。”葉學科扯了扯嘴角,還是在嘆息,“怕是我這個宅子也是不好的。”
“肯定不是,莫要這樣想。”毛鴻賓想了想,才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我派人去宮裡把許道長叫過來,他可是許真人的真傳弟子,也是個半仙,也能夠為他人看相,摸骨,甚至是看宅地風水,應該都可以的。”
“那真是要多謝毛大人了!”葉學科已經站起身深深朝著毛鴻賓鞠了一躬,極為真摯。“之前,我是聽說許道長在羊家那邊,帶著孩子們,朝著我們兩家的圍牆拜了拜,不知道有什麼講究?”
“哦?這個事情我倒是不知道。”毛鴻賓忽然看到側門外,葉學科的管家端了一個小木匣走了過來,所以才停頓下來沒有繼續說,不過,很快他就看到,葉學科已經將匣子拿過來,又交到了毛鴻賓的手中,按了按,沒有說話。
毛鴻賓心裡一動,開啟看了一眼,全都是黃澄澄的小金元寶,粗略數了數,至少是一百金。
“這個……”
“不過是黃芪重要,家裡多的是。看到大人日夜操勞,還是泡些水喝才是好的。”葉學科恭恭敬敬地回答,一臉的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