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了過去,這兩個男子被劉曜踢飛的是李秀英的父親,另外一個則是拴柱。這兩個人明顯受傷不輕,趴倒在地上就剩下哼唧的份兒了。
李秀英看到這個場景,也想掙扎著過去。但自己的體力已經完全達不到了,甚至覺得一陣頭昏眼花,直接昏了過去。
李秀英的母親看著女兒倒下了,兒子臉色慘白,看起來也馬上要死過去的樣子。而她的丈夫正在不遠處,大口大口地血咳了出來……她大喊著:“是我殺的!真的是我殺的!”
“哎,看來還是沒說實話。”羊獻容有些幽怨地搖了搖頭,走回到劉聰的身邊,“皇上,您來問吧,我可不行了。”
“你懷疑是李秀英的父親殺人麼?”劉聰眯了眼睛,在心裡快速盤算著這件事情。
“其實呀,如果殺人的理由正當,殺人者是不是也可以免於死罪呢?”羊獻容又問了一句。
“那是自然。”劉聰點頭。
“所以,到底是誰殺的?我問最後一遍,若是不說就都殺了吧,不管冤不冤了。”羊獻容提高了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得到。
“是我!”這一次,倒是李秀英的父親和弟弟異口同聲。
“說說吧,到底為什麼殺人。”羊獻容悄悄舒了一口氣,自己這樣“裝”也真是挺費精力的。她也不管劉聰在眼前,已經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這事情也真是一場悲劇。
李秀英的父母聽了婆婆的話,覺得將女兒嫁過來也挺好的。但沒成想,剛剛成婚一年,牟懷中竟然打自己的女兒,並且每一次下手極重。而他是懷疑李秀英和拴柱有苟且的事情,畢竟這兩個人年齡相仿,也常常能說到一起去。
特別是李秀英的弟弟也很喜歡拴柱,來客棧看姐姐的時候,就和拴柱一起幹幹活,關係極好。
一來二往,牟懷中心裡就有了芥蒂。
再之後,就說李秀英偷櫃上的錢貼補孃家,也給弟弟買吃食。
雖然是鬧得厲害,但二人的日子還是磕磕絆絆地過著。若真是打得厲害了,李秀英就回孃家待幾天。過幾日又回來繼續和牟懷中過日子。
後來懷孕了,牟懷中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可就是因為弟弟李秀巖過來和姐姐說,自己也做個小買賣,能不能貼補他一些銀子。這話讓牟懷中聽到了,兩人又吵了起來。牟懷中一生氣就推了她一把,也不知道怎麼那麼巧,李秀英就小產了。
等孃家人跑過來看情況的時候,李秀英的母親哭得很是悽慘,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女兒若是不能生育了,在牟懷中這裡也不會長久了。
李秀英的父親和弟弟氣得不行,想找牟懷中理論一番。但這兩個人哪裡是牟懷中的對手,也被推搡著趕出了客棧後院。
這一切都被拴主看在眼裡,氣得不行。